《旧信》

第五卷 · 旧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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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床戏

那天晚上，是她先动的手。

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着画着，手就往下去了。

“别闹，”我说，“看着电视呢。”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看我。”

她翻身坐到我腿上，捧着我的脸，吻下来。

她的吻还是老样子，先轻后重。六年了，她接吻的习惯一点没变：先碰一下，退开，看我一眼，再深进来。

我抱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去床上，”她喘着气说，“沙发太小了。”

到了床上，她开始脱我的衣服。动作很慢，一颗一颗解扣子，眼睛看着我。

“你看什么？”我说。

“看你，”她说，“很久没好好看了。”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每个地方，她都记得。哪里怕痒，哪里一碰我就抖，她全知道。

“阿越，”她在我耳边说，“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我说，“一点没变。”

她笑，闷骚的那种笑，眼睛弯起来：“那你喜欢吗？”

“喜欢。”

她往下吻。脖子，锁骨，胸口。她的头发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看着我，眼睛很亮。

“我想看着你，”我说，“别闭眼。”

“嗯，”她说，“我不闭。”

进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抓紧了我的背。

“疼吗？”我说。

“不疼，”她说，“就是……太久了，有点不习惯。”

“慢点？”

“不用，”她说，“你动吧，我想你。”

我动起来。很慢，先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在找回记忆，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阿越，”她叫我，“快一点。”

我加快了。她抱着我的脖子，腿盘在我腰上。

做到一半，她忽然说：“阿越，你以前最喜欢从后面了，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不换，”我说，“我要一直看着你的脸。”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不换。”

我看着她的眼睛，动起来。她也看着我，不躲。

快到的时候，我紧紧地吻住她。她抱紧我，指甲掐进我的背。

我们在吻里一起到了。我抱紧她，没松开。

缓过来，我没动，就抱着她。她摸我的头发，很轻。

“舒服吗？”她问。

“舒服，”我说，“特别舒服。”

“比……以前呢？”

“比以前好，”我说，“以前年轻，毛毛躁躁的。现在知道怎么来了。”

她笑：“你倒是会说话。”

我们躺了一会儿，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还想要？”我说。

“嗯，”她说，“三年半，就一次怎么够。”

第二次，她在上面。

她坐起来，头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胸口。她的腰很细，动起来很有节奏。

“阿越，”她喘着气，“你看我。”

“我看着呢。”

她的脸红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流。我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后。

“你真好看，”我说。

“都三十了，还好看？”

“好看，”我说，“比二十那会儿还好看。”

她加快了，身体前倾，手撑在我胸口。

我坐起来，抱住她，让她坐在我怀里，低头吻她。她的声音闷在我的嘴里。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我们都不急，慢慢来。她累了就趴在我身上歇一会儿，歇够了再动。

最后，她抱紧我，在我耳边说：“阿越，我要到了。”

“我陪你，”我说，“一起。”

我们一起到的。她趴在我怀里，抖了很久。

结束后，我们都没说话。她躺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

“阿越，”她轻声说，“我们这样，真好。”

“嗯，”我说，“真好。”

月色很亮，透过窗户洒进来。

我抱着她，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内心一片平静。

我忽然想起小薇。

那三个月里的很多事，当时明明觉得能记一辈子，可现在想起来，似乎只剩下“刺激”两个字。

我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沈青的额头。

（第六十三章完）